Lovan_Golden

梦游者的乌托邦

一个在窗外凝望的人

复健问答

能说说对我文字的印象吗,或者最喜欢哪一篇,实在不行可以说说我这个憨憨(……)


虽然不怎么在乎热度,但是我可能因为太鸽已经被粉丝遗忘了(……)



我会克服懒惰和作业努力更新的!!

【我英乙女】说话








#私设巨多 OOC OOC OOC

#你的名字是安川仍(懒得再想了)

#相泽老师也会感性吧……?

#竹马绕青梅的故事(?)

#瞎JB起名


我更新一万年前的我英老坑了!! @奈奈不要404 你快更!!


————


她抱着一大束玫瑰在排队,花香和咖啡豆的气息形成了奇妙的味道,苦涩中带着点过分甜蜜。像是危地马拉咖啡加进了一管雀巢炼奶。花丛里露出一双眼睛。瞳孔是上帝再也调不出的冷调,也许莫奈会喜欢用它勾勒早春树木的轮廓,眼白泛着睫毛的金色阴影。眼睛用看死人的眼神平静地注视着咖啡馆,不过没关系,咖啡馆总会得到垂青而新生。




那只是一双眼睛而已。相泽低头去喝他的摩卡,但是他不会认错。




时光会冲淡大部分的记忆,但那双眼睛像记忆沙滩上的贝壳,十五年如一日的海浪拍打仅仅令它更加清晰,嵌得更深。


是属于仍的眼睛。




仍、仍、仍、仍。这个名字无数次在相泽消太喉间翻腾,他只需要轻轻张开嘴“仍”就会顺着声带滑进空气里。仍是他第一个朋友,不只是朋友,十五岁的相泽消太失去了继续发展的机会。




“你会成为英雄的,我保证。”安川仍信誓旦旦地说。“消太,你的个性可能全世界都找不到第二个,也许以后我只需要瞄一眼英雄杂志就能看到你的封面。”安川仍第一次叫他“消太”只是为了告别。“你会成功的,选择雄英吧。”


“可是,”相泽消太避重就轻。“你是我唯一的朋友。”


安川仍笑了,她笑时嘴边会冒出一个小小的梨涡,眼睛也会发光。这样相泽消太才算是真真切切的活着。“你在雄英会找到更多朋友的。”


相泽消太从此失去了说重话的机会。








轮到她了,她一手揽着玫瑰一手去找钱包。相泽消太才看见她的下巴,嘴唇,鼻子。每出现一部分相泽就能听到记忆拼图拼成的“嚓”声,她没变。当然不会变,相由心生,安川仍冷静平和,有点惰性,还有勇气和决心。她大概早就看透了人生,活着对她来说只是验证猜测。相泽消太不知道自己配不配成为她猜测的一部分。




仍要了一杯拿铁,她走到相泽消太身边的座位坐下。他能嗅到玫瑰花香。




他想和她说话,他忍不住想告诉她这家咖啡馆的摩卡很香、他没有成为像欧尔麦特的英雄封面、高中时代他一旦有空就会想念她,想念她平和的冷酷,她和他到底是不同的(现在只有做梦她才出现,很抱歉,他睡觉的时间不多)、万一他战死,能为他念悼词只有麦克了,如果他能听见她的“再见”该有多好啊。




拿铁被服务生端上桌,仍有礼貌地道谢。好了,服务生死了,相泽消太希望他从她的眼里再活过来。








仍比他小两岁,安川家和相泽家做了多年的邻居,仍向他打招呼却才在六岁。她叩响相泽家的门。“你好,哥哥。”八岁的相泽消太低头望向稚嫩童音的主人,嘟哝着:“你好。”仍很有风度地提议:“我们来做朋友吧。”相泽不喜欢小孩,太吵,尤其是叽叽咕咕的女孩。可能女孩也有不同吧?他没想到这些,拒绝了仍:“不了,我喜欢安静。”


女孩子笑了笑,她说她也喜欢安静。






友谊草率地开始,仍有时会拿上一盒积木找消太哥哥,他们沉默地搭积木。偶尔一块积木从顶层掉下来就会被相泽太太称为“死亡的声音”。过了一年,仍对积木失去了兴趣。他们会坐在窗边注视行人,仍猜测行人的命运,她问消太:“你对他们有什么看法吗?”


“没有。”他老实回答。“他们能一直走着就好。”




他们有时也坐下,什么也不说不做。一个人突然提出话题,另一个人接上,两个孩子表现出老兵似的聊天方式。他们持续了六年。有一天消太指着暮色说这像你的眼睛,仍愣住了,接着她阖上眼皮,“这就不像了。”消太不禁碰到了她的睫毛,他想让她睁开眼睛。她伸手去抓他的手,闭着眼只抓到他的头发。








仍没有喝完拿铁就走了,也许快赶不上约会了。她在她身旁走过,一枝玫瑰落了下来。相泽消太目送她推开咖啡馆的门离开,弯腰把玫瑰捡了起来,放进了束缚带。他想说的话,他觉得该说的话都不重要了。









我想和您一起睡觉,动态那种,谢谢(鞠躬)

【文野乙女】婚礼








*发烧38.5度 头痛短打


*OOC OOC





太宰治要结婚了,和你。




这句话从哪个角度看都带着梦幻感,你盯着天花板思索半天,决定翻个身继续想。


肩骨碰到软软的……动物……?你确信你陷进去一个沼泽,温暖,湿乎乎的,而且很重。你挣扎了一下,一双手把你捞回沼泽,温度几乎要灼伤你的后背。


“仍?明天就是婚礼了哦,要好好休息哦……”身后传来太宰黏糊糊的声音。“不会现在都没有搞明白吧?”你听出他的狡黠。“你已经是我的合法妻子了。”




搞明白了。接受求婚已经是一个星期前的事,你觉得头痛,健忘和随便都是你多年的坏毛病。你心想该去看病了。


“看病也是没用的。”太宰笑嘻嘻地说。“仍对任何事都那么随便啊。”


“这是我的人格缺陷。”你诚实地说。你知道太宰喜欢你的人格缺陷。


“我觉得很好啊,这才是仍。”太宰愉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一只手不安分地在睡衣下摆摸索。“睡不着我们可以做……”




你狠狠地掐了他一把。






结婚实在是一件很奇妙的事。你以前对法律或是情感上的枷锁嗤之以鼻,但是太宰不一样,和他交换冰冷的银环时你的指尖发烫,奇怪的背德感勾住你的心脏(妈妈说:“不要和坏孩子玩!”)。以及轻飘飘的虚荣感:你居然抓住了太宰,不,你居然被抓住了。


想到这里,你有点不甘心。




“无论是好是坏,健康还是疾病,富裕抑或是贫穷,甚至死亡都无法将我们分开。”


这句话让你想笑,死亡也无法分开吗?你越想越笑。一袭白纱的新娘子垂下脸压住抖擞的笑意。新郎却认真地聆听着。




你开始走神了,神父的祝词冗长乏味。捧花还是瞄准武装侦探社吧,社长还是国木田先生呢?晶子也可以考虑一下。对了,前单位Mafia也来了朋友,但是红叶姐大概不需要捧花。安吾就算了,他和工作结婚好些,深月怎么样………


你的视线跃过太宰和众多宾客,突然发现了异常。




婚礼不远处的小山上似乎出现了一个身影,红棕色的头发沉稳地闯进你的视野。你惊讶地垫起脚,眯眼想看的更清楚些。太宰却抓住你的手捏了捏。


“要有新娘的端庄,仍小姐。”他笑眯眯地说。“那只不过是一名老朋友而已。”



很难过

因为学业和鸽子本质等等事情蛮久没有认真刷lof了,今天再打开娘家TAG,觉得很难过。


很难过啊。


那个tag是我下载lof的初心,本意是快乐吃粮,没想到途中自己写了点破文(笑)但是自我定位还是读者。那时我很爱很爱他们,熬夜刷lof刷番为他们流泪产粮,就算现在墙头劈叉也一直喜欢他们。


可是曾经被我捧在心尖尖,被我视为精神寄托的英雄们,被我竭尽全部文笔去写的他们。


为什么会沦为热度的牺牲品啊?

(握拳)该死!在众多旧墙头中我居然又一次爱上了太宰!!


【方舟乙女】Noah 02

大纲流+意识流

是抽中赫拉格老爷子的失智产物 薛定谔的连载

CP写着就有了

大概会倒黑泥 玩圣经梗(虽然我还没看完)

又菜又OOC 自己爽了就好




*

讯使推开大门,毕恭毕敬地向里面说了句:“您好。”紧接着撞入眼帘的是一个叼着烟坐在原木桌前的黑发女人。


“你好。”她飞快地瞟了几眼讯使,惊讶地定住了。“卡兰加?”


“正是在下,洛娅小姐。”



“不用这么客气。”她回答,叼着烟俯身不知道在找什么。“我们上次见面是……”


“是三年前了。”讯使接话,那是您还只是个女孩,一个目光沉重的女孩。他默默对自己说。“您这是在……?”


她愣住了,似乎觉得叼烟见人太失礼,把烟从嘴里拿出来,眼神呆滞几秒又放回嘴里。


“劳驾,借个火。”她含糊地说。“我去外面抽。”


“抱歉,”他小心翼翼地低下头。“我不抽烟。”讯使感知到洛娅的目光像雪燕一样在他头顶盘旋几圈,却掉到地上。




“没关系,用不着道歉。”她把烟放到桌上。“坐吧,卡兰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有。”讯使仔细斟酌语气用词。“是在下想来找您——您在罗德岛如何?”



洛娅笑了,把讯使推进了回忆的漩涡,也打断他的问候,他局促不安地挺直腰:“怎么了——?”



“没什么。”她忍不住笑出了声,令她从叼烟的罗德岛博士回到了被赫拉格送来的洛娅。“只是觉得时间太快了。”


“我觉得还好。”讯使紧张地嗅着她身上的烟味,混着薄荷叶,恩希亚小姐的护肤乳以及源石烧灼的气味。“您变得很快。”他辩解似的加上一句。



“是啊。”笑意在她眼中跳跃。“但是卡兰加,你的眼睛没变。薄荷绿的。”总是带来油墨香和雪原清冽的风,笑意涌上唇角。“我经常会想到你的眼睛。有时是在部署、有时是帮黑钢他们整理武器、有时是在安慰杰西卡……”


“还有一次,”她敛起笑意。“是碎骨的子弹擦过我的脸。”




讯使有些忐忑,这是夸奖吗?为什么会那么危险?老爷知道吗?小姐们总知道吧?赫拉格将军呢?千万疑问盘踞在心头,他张开嘴,期待问题会自己一个个流出来来。




“我……也记得你的眼睛。”最后他这么说。棕色的,混着点灰色。像花蕊一样。讯使在她用纸牌占卜时就牢牢记下了,但他很少突然想起来,他只会在一个不需忙碌送信的夜晚仔仔细细地回忆,清晨再把回忆叠好放回枕头下。


对了,你还用纸牌占卜吗?他刚组织好语言就放弃了提问,这个问题还是不问为好——他现在仍然没有明白(他还在莫名愤怒)。他无可避免地回忆起来,讯使嗅到了十五岁的洛娅占卜时的体味,花蕊的味道和花蕊的眼眸都化为他手臂上的印戳。



“是吗?”她一边说一边从桌子底下摸索出一个银闪闪的打火机。“抱歉,我出去一下。”


讯使目送她出门抽烟,然后沉默地、鬼使神差地从洛娅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






当天晚上,连脏话都没说过一句的卡兰加点燃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支烟。也让他说出了人生的第一句脏话:“咳咳操!”


肺部被狠狠拉扯,薄荷气息直冲鼻腔,让他一时难以抉择先咳嗽还是打喷嚏。不过下一秒胃里翻腾的火焰升腾到喉咙,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到肋骨发痛,胸骨下方疯狂跳动。他虚弱地大口喘气。





分身术

旧文补档

上鸣电气X你

ooc剧情流

菜鸡文笔注意避雷

依旧感谢友情出演日向 @奈奈不要404 以及和我聊文的也哥 @攻也

—-

01

我踏上雄英一年A班教室的讲台,深吸一大口气却出来颤抖又简短的话:“大家好,我叫田昭舞。”

 

我吐出被我吸得过多的二氧化碳,一边吐一边用求助的眼神注视着相泽老师渴望他给予我这个插班生一个坚定的眼神或一段圆场的话,可是他没有,我的眼神只是落在黄色的睡袋上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算了。做人要靠自己。

 

我又深吸了一口无用的大气,把目光锁定在教室的一块瓷砖上,说:“今年15岁。个性是分身,英雄名为「importunate」今后请大家多多指教了!”语毕,我弯下腰鞠了一个接近180度的躬。然而,就在热血往我头上涌的时候,我发觉我应该在黑板上写下我的名字。

 

大大的“田昭舞”到最后却越写越歪,田和舞的大小比例是3:1。汗水浸湿了粉笔。

 

 

我对上鸣的初印象是一簇金毛上点缀的黑色小闪电,他认真笑起来和他的个性一模一样。噼里啪啦般的夺目。

 

当我把这个初印象原封不动地告诉我第一个交到的朋友蛙吹梅雨时,小梅雨用一种怜悯的口气对我说:“舞酱你要倒霉了。”

 

我脑袋上空缓缓升起一个“?”的同时,上鸣电气带着一个明媚的笑来到我们背后,站在我的背后问“舞酱,你在说我什么呀”,我忽然明白了小梅雨“倒霉”两字的含义。

 

以至于上鸣脸红得像番茄一样和我告白的时候,我一脸悲愤地说:“好。交往吧。”不知道的以为是上鸣威胁我。在上鸣哆哆嗦嗦地问:“真……真的吗?”时路过的爆豪从鼻子里传出不屑的“哼,两个白痴。”

 

两个白痴的交往十分顺利:牵手、接吻、初夜、求婚。我是说,如果电光雷霆没有在追击S级通缉犯时抛下importunate失踪的话。

 

 

 

02

她的表哥田昭志是卖片的,做这行的不容易在于你没办法大声吆喝,大张旗鼓说自己类型多样、高清无码、男女平等、欧美日本皆有。表哥只好像个地痞流氓一样穿着件军大衣在高中门前晃荡,等着清纯男高中生上钩。

 

她是在那个高中读书,在一所以理科闻名的高中义无反顾地填了文科。

她不愿意见到表哥,实在是太丢脸了。她只有在人群散尽后才敢偷偷溜出教学楼。那时候,上鸣电气正在和表哥做充满艺术气息的交易。她撞见表哥和上鸣电气时,表哥笑嘻嘻地冲她喊:“小舞!”旁边的上鸣电气也眯起琥珀色的眼睛冲她喊:“嫂子好!”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干脆拿书包挡住脸跑了。

 

再一次遇到上鸣电气是在大学。

室友芦户为了打听这个红白发男生的基本信息不惜动员她动用美色,去引诱对她觊觎已久的峰田学长,代价是东二食堂的烤猪手两份和三次代课。但学长显然没有经过千锤百炼,还没等她撩第四次头发就相信了红白发男生欠了她四百块钱的鬼话,动用人脉关系并装模作样地打了通电话后就吐露了红白发男生的所在专业所在班级,末了还说:“你要要不回那钱,就找俺,俺去和他谈。”

 

室友为了创造偶遇邂逅的感觉,叮嘱她一定要担任好绿叶的角色,不能喧宾夺主,一起去但是不许化妆和洗头发,她为了猪手委曲求全,一起和花痴室友抵达上课的教室,早早坐在后排进行埋伏。可她们没想到教室里还有一个提前一个多小时来教室的怪胎,那时候上鸣电气正埋头在桌子上认真细致地做着小抄,丝毫没注意到尚未洗头的她和妆容精致特地喷了香水前来邂逅的芦户三奈。

 

她看着这个埋头在桌子上写字的男生,他头微微偏向一边,手指用力地握着一支2B铅笔,用力地在桌上写着公式,嘴巴向上嘟起。高中时代在丢脸的过往浮出水面。

 

好巧不巧男生抬起头来,她急忙举起包包挡住脸。男生却已经发现了,好脾气地笑了起来:“嫂子好!我是上鸣电气!”

 

她只好尴尬地放下包说:“你好,我是田昭舞。”

 

上鸣电气好奇地问:“你和田昭哥一个姓?”

她更加尴尬了:“志是我表哥。”

上鸣电气跨过三个座位来到她面前,笑嘻嘻地问:“那你还单身咯?”

她说,对啊。

丝毫没有要倒霉的警觉,只有终于劫后余生的庆幸。

 

多年以后,上鸣电气在和她去领证和签署离婚协议书的时候都会突然想到这个场景来。

 

离婚那天上鸣电气沉默了很久,仅仅在签了协议后草草抱了一下她,咧出一个和年轻时并无二致的笑容。随后开上他的那辆买来的二手帕萨特摇摇晃晃地开远了。她走的时候有些摇晃,交出了钥匙以后头也不回地推开门走了。

 

 

03

田昭舞做爱的时候和平常的样子很不一样,每次都在上鸣的上面,肌肉紧紧地崩着,死死地压在上鸣的身上仿佛要把他揉进身体里。

 

上鸣电气第一次见到田昭舞时也觉得她很不一样,是把她和众人分开的不一样。他把这个想法告诉好兄弟葡萄,葡萄听完之后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

 

上鸣电气放弃了。

 

他发现田昭舞翻白眼也很不一样,别人都是直接翻上去,她偏不,眼球咕噜咕噜转几个圈再往上翻。上鸣观察了好几次,发现她的确是这样翻。

 

上鸣是个学理科的,他却偏喜欢画画。他常常抱着画架跑去操场给同学画画,但他常常是不由分说画一张再问别人要钱(美女除外),如果是美女的话还会露出爆豪说的白痴脸,问:“可不可以和我约会?”

 

田昭舞不一样。上鸣在小吃部抓住嘴里含着棒棒糖的她,给她画了一张。她看着那幅画,说这颗糖画得真不错,豪气万丈地递给他十块说:“下次还找你画。”然后她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

 

后来舞找上鸣画了四次画,分别手上抓着汽水、习题册和一碗牛杂,回回都给十块。舞有些遗憾地,说:“你不做画家可惜了。如果我有钱给你一百。”说完她又笑了起来。

 

上鸣听到有人夸自己是画家不禁有些飘飘然,小小的虚荣感让他的脑子发热指尖放电,但他没忘记正事。他脸红着支支吾吾了很久,久到舞吃完牛杂要离开的时候。他憋出四次都没憋出来的话——“你能和我约会吗?”舞茫然地盯了他一会儿,旋即低下头说:“好呀。”

 

其实当上鸣约舞的那一刻,他想起来自己还不知道她的电话号码和名字。以前他为了方便记住和发展总是先记下号码和名字。

 

舞也觉得奇怪。她为什么偏偏喜欢上鸣这个现充体制?可偏偏上鸣电气身上有种对她而言难以言喻的魅力,就像是什么来着,她抱着腿想了半天,才想到了宿命这个词。她和上鸣电气的相处就像是宿命一样,不是他们单个的生命,而是在冥冥中有种不可见的手安排他们必然相遇,必然相爱,必然在小吃部成为彼此的初恋。想到这里,田昭舞特别沮丧,她之前看过一部电影,叫《楚门的世界》,男主角的一生就是一部电影,在一个世界里,他的一切都被人看着,安排着。

 

舞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在演绎楚门的世界,巨大宿命感笼罩着她,比死亡更真切的恐惧让她哭出了声。

 

和上鸣电气的分手算是她对“宿命”的反抗,田昭舞自动无视了上鸣回复她的“我们在Separation见面谈谈。”

 

Separation是一家咖啡馆。

 

但她还是不安地在咖啡馆斜对面的餐馆观察上鸣电气,他在靠窗的位置坐了一下午,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汽车。坐到咖啡馆都打了烊。最后他把脸埋进双手,肩膀一耸一耸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04

头顶上方飞过的水泥块,耳边传来源源不断的哭喊和爆炸声,冰冷的刀尖抵住喉咙。“再过来我就杀了她!”百万伏特带着酥麻沿着地面呼啸而来。

沉睡多年的个性觉醒了。

 

——为什么喜欢电光雷霆?这还用问吗!因为他救过我啊!

 

金发上显眼的黑色闪电标记,琥珀色的眼眸迸发出摄人的光,能将恐怖的电击玩弄于股掌之间。实在是太帅了!

 

当你花痴望电光雷霆的海报一个小时之后,日向不耐烦地递给你一张电光雷霆见面会的门票。

 

 

05

你推开门进来时,电光雷霆正笑眯眯地坐在嘉宾席上。你握紧汗湿的拳头给自己暗暗鼓劲。

 

主持人在台上唾沫横飞,激动地讲着英雄有多么伟大,讲得忘我。完全没注意到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把电光雷霆拖进了后台。

 

“啊!诶你是谁——田昭小姐?”电光雷霆揉揉后脑勺,露出一个充满歉意的笑脸。“你也来看我啦?但是要排队哦!即使是头号粉丝也是!”他伸出手想摸你的头。他却没想到你闪身躲开了他的手吻了上来,来势汹涌。

 

电光雷霆从来没想过吻可以这么恶狠狠,好像充满了委屈和悲愤。他再次回想时只能想起来你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蛇在他嘴里乱窜。

 

这场突然袭击之后,你像是一个溺水的人一样,大口呼吸,一旁站着惊魂未定的电光雷霆。两人陷入死一样的沉默,他率先打破沉默:“你……”

 

“上鸣电气。”你打断他的话。“生日六月二十九号,血型O,喜欢流行和汉堡,你和耳郎从来不是粉丝传的那样,你很佩服deku,也就是绿谷出久,哪怕成为了英雄。”

 

你抬头看他惊愕的脸。

“我全知道。”

 

你又开口:

“你以后别用橘子味的洗发水了,容易掉头发还娘。喜欢画画就多画画去,别管你的粉丝说什么。不要老是装着,也不要那么自卑,不活跃气氛也没关系的,不想笑就别勉强。二十五岁的时候你个性进化了,人气甚至超过了轰君。送女孩子的口红不要总是选粉色。还有峰田给你的黄网违法,别看了。对了你也别跟进那个S级通缉犯,让常暗去,他的个性刚好克制他。”

 

没打断,你就这么一口气说了下去。你像是一个已经知晓上鸣电气以后人生的导师,在为上鸣电气以后的人生上补习班。你一口气说了很久,说到他四十岁后会有胃疼的毛病,现在就应该注意,说到他爸爸以后会是怎么去世的,让他和他爸爸关系搞好些,说的眼睛红透,眼泪直流。

 

上鸣电气愣在那儿听着你一口气地说下去,从你亲他开始,他就觉得你的身体很熟悉,你的柔软、你洗发水的味道、你的耳垂、你的头发质感,都是他非常熟悉且自在的存在。

 

但是这种熟悉并不来自于过去,其时他还是一个没敢接触女生的愣头青,并没有和女生交流或交往的经验,对你也只是朦胧若现的好感,说不上多坚定,也说不上多具体。

可他觉得,不该打断你的话,等他回过神来,就决定把这些话都生生刻在脑子里。

 

你一气儿说了半个多钟头才歇下。说完以后的你又上前拥抱了一下上鸣电气:“给你的礼物里我塞了一封信,回头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再见了上鸣,你好好的。”

 

“还有你们事务所的那个小姑娘,多关照人家。”

说完你发出抽噎似的叹息,消失在他的面前。

 

 

06

当上鸣电气反应过来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道别,无视熙熙攘攘的粉丝冲进监控室时。他才发现那只不过是你的分身,真正的你早已走进一个尽头是水泥墙的角落,坚定地告诉他此路不通。

 

回到家的上鸣电气打开了你的信,在信里,你说了一个故事:你是一个能在在不同人生里分身的人。你在十五岁的时候遇到上鸣电气,并和他开始热恋,最后却功亏一篑,眼睁睁看着他如同过往一样消失在人海里。

 

“其实最早的这段经历,我也有些记不清楚了,感觉是上辈子的事情。”你写到这里的时候这么感慨道。在上鸣电气失踪的那天晚上,你决定运用个性去拯救人生永远有的另一种可能性,如果你愿意,可以选择再去和上鸣电气相遇。

 

之后的你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去另一场又一场人生里重新邂逅上鸣电气并重新拯救自己的失败人生。你反复经历了雄英时代的上鸣电气、雄英毕业时候的上鸣电气、无个性世界的上鸣电气。

 

在每个人生里,你都反复耽搁数年甚至数十年,甚至和上鸣电气结婚生子,却每一次都以失败告终,在反复探索上鸣人生的旅途之中,你变得和他越来越相似,你也开始学着画画,并和上鸣电气一样尤其偏爱汉堡王的芝士汉堡。可你无论如何,他始终都会在人生的某个节点放弃你。

 

你变成了上鸣电气无数种可能人生里的逃难者,像是一个长久存在于上鸣电气人生里的魅惑幽灵。可你觉得无论和他热恋多少次,你得到的都只是他的一部分,上鸣电气才像是那个真正会分身术的孙悟空,变出数个人生,却始终不肯对你以真身示人。

 

在长久的时间里,你也逐渐认识到这个游戏并不是无偿的,在名为寻找上鸣电气的人生当中,虽然身体没有变化,可是你却知道时间依旧在自己身上汹涌地流逝。虽然身体没变化,可你自己知道,自己已经在上鸣电气身上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你大限将至。

 

所以在最后一次的人生里,你终于决定放弃这个游戏,你来到英雄电光雷霆的面前,坦然叙述着这长达数十年几十段的短暂恋情里积攒到的关于他的点点滴滴,一吐为快,算是临别的赠礼。你在信里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淡,平铺直叙,就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07

你说的这个故事对他来说记忆犹新,可以说刻在了脑子里。甚至在许多年后上鸣电气已经结婚生子,他仍然记得你说的每一句话。但是那次见面会的事情和你这个人在他的生命里像你所说的幽灵般无影无踪。连他向现场的工作人员和观众询问的结果都被一名崩溃大哭说“失去了朋友”的女生取而代之。他们都言之凿凿地说没有见过你。

 

趁着执行任务的缝隙,上鸣电气又回想起你的故事。他忍不住用小号感叹:

 

“偏执的人生和偏执的爱情一样,都不可取。爱情也并不是生命中唯一重要的事情。”

 

他小号的关注者寥寥,一般只有个位数阅读,都是老熟人。他却在发出句子的半小时后在手机上收到了一条信息:

 

Importunate觉得你的文章很赞,并给你打赏了100元。

 

这个人还附属留言了一句:这一句话真的很有道理。

 

 

【方舟乙女】Noah




大纲流+意识流

是抽中赫拉格老爷子的失智产物 薛定谔的连载

CP写着就有了

大概会倒黑泥 玩圣经梗(虽然我还没看完)

又菜又OOC 自己爽了就好

*

洛娅被赫拉格送来雪原时,银灰,也就是恩希欧迪的父亲还在世,他站在积满雪水的门廊上快活地张开双臂。“赫拉格,”他微笑着。“好久不见,时间过得真快。”

“也没那么快。”赫拉格说。“你一定读过那封信了吧?”

“是的。”他热情的双臂下垂了一点。“那么她就是——”

“洛娅。”赫拉格把藏在大衣下冻得瑟瑟发抖的女孩拉出来。

“你好,洛娅。”他友好地打了个招呼,换来女孩细细的一声“您好”。

他和女孩互相认识的过程中,赫拉格抖掉大衣上的雪花,将女孩推进了雪豹的家门。“那我先告辞了。”

“你要去哪?”银灰父亲问他。“不喝一杯吗?你的身体怎么样了——”

“回乌萨斯。”赫拉格带着少见的急躁打断了提问。“一杯就免了。身体的事不劳你费心了。再见,老朋友。”赫拉格弯下腰拍拍女孩的头。“再见,洛娅。”

“再见,赫拉格。”女孩平静地说。

听到这句告别银灰的父亲才真正注意到洛娅。她不像大部分晚辈那样称他为“赫拉格先生”或“将军”,也不像儿子那样带着敬畏和敌意唤他“伯伯”,而是直呼其名(不过赫拉格不会在意这些)。

直呼赫拉格其名的嘴唇有些苍白。被风刮的吧,他心想,外乡人不太容易适应雪原的气候。女孩半张脸埋在灰围巾里,乌黑的卷发松松垮垮地露在外面,嵌在鹅蛋脸上的眼睛和围巾是一样沉重的灰色,目光透露出老成持重,以及过早完整的灵魂。女孩正抬手抚去睫毛上的雪霜,感受他不太自然的目光,笑了笑,冒出两个梨涡和于她难得的童趣。

直到他回过神想送别老友时,赫拉格已经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风雪中。


*

银灰的父亲把冻僵的洛娅带到温暖的大厅,坐在沙发里的小雪豹抬起头打量着父亲身边的陌生人。

他忙不迭地介绍:“这就是我和你提过的洛娅。她是赫拉格伯伯的……”他绞尽脑汁地搜索一个合适的词语。

她为他解了围:“我是被赫拉格捡来的。”

小雪豹瞪眼,作父亲的急忙说:“以后你们就要一起相处了,这是恩希欧迪。”

“你好,恩希欧迪。”

她从进门就注意到他了,能在天鹅绒上挺直腰绝非常人。恩希欧迪有着干净利落的下颚和优雅的雪豹尾巴(她还敏锐地发现雪豹的尾巴听到“赫拉格”会小幅度摇动)。眼神和祖先捕猎时别无二致,再大些就可以把灵魂劈成两半。

“你好,洛娅。”

恩希欧迪从天鹅绒中脱身,礼节性地同她握了握手。

“让恩希娅和恩雅下来。”父亲说。

恩希欧迪乖巧地上楼了。洛娅觉得那是一种奇怪的服从,类似怜悯。